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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子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作者:   发布时间:2012年03月02日  来源:文学报  

网络试水之作长篇小说《囚界无边》引发关注

“我在写作方面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曾被朋友戏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去网上一试身手,等于又换了个地方打了一枪。”提到最近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长篇小说《囚界无边》,海南女作家蒋子丹这样说道,这部长篇是她化名为“老猫如是说”在天涯社区舞文弄墨版的网络试水之作。

作为传统作家投身网络写作,蒋子丹最初没有什么雄心壮志,“这次网络试水要说是主动寻求改变,肯定谈不上,因为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这种写作方式与以前熟悉的那一套有何不同”。然而随着写作的深入,她发现,这部绝大部分是在与网友互动中完成的小说“跟以前闭门造车反复把玩再和盘托出截然不同”。这种不同,蒋子丹认为在于网络写作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律,“当时边写边贴自我感觉挺不错,等渐渐成型之后,才发现网络写作的确有它特殊的规律,甚至是带有强制性的规律。其中感觉最突出的是在结构,帖子贴上去就动不了了,不能随时调换顺序,这实际上左右了你小说的结构与节奏,最后整理的时候,无法再重新洗牌”。所以以往读者认为网络小说不讲究结构的原因可能正在于此。“一部几十万字的小说,想要有个漂亮的结构,没有几次刻意的大调整只怕做不出来。”

读《囚界无边》时不少读者发现,蒋子丹会讲故事了,“看过这部小说的朋友们都说它一点不像我写的,我明白这是由于我以前的小说没有这么写实,很少有戏剧化的故事,节奏可能舒缓一些,文字也没有这么口语化”。在此之前,蒋子丹的小说语言偏书卷化,《动物档案》和《一只蚂蚁领着我走》更是文史哲不分家的跨文体作品,这在网络上根本无法适用,“在网上写作,会觉得时时有一些读者隐身在周围,听你讲故事,并随时都可能与你交谈,这个语境要求你不能自说自话,不能文绉绉吊书袋”。这也是网络小说带有强制性的地方,一个不会讲故事的小说很难有高点击率,尽管并不追求这种点击率,但网络的写作规则给了蒋子丹的小说语言不一样的突破,关于这点,她承认,“比起结构的强制性,它给我的益大于弊,而后者反之”。

其实,对于蒋子丹来说,网络写作与传统写作的差别虽然存在,但绝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大,之所以是“想象”,她认为因为很少有写作者“脚踩两只船”,而评论家们又不写小说,所以只能凭想象来做出区别,而通过亲身试验,她觉得将所谓传统小说和网络小说分而论之,“没有必要,也不太合理”。

身为传统作家试水网络写作,在蒋子丹的写作生涯中也没什么了不得,这只是她不断寻求突破中的一步而已。回看蒋子丹的创作历程,上世纪八十年代《黑颜色》时代的黑色幽默、荒诞抽象式的先锋风格、九十年代《桑烟为谁升起》时从女性视角观照社会、新世纪以来《一只蚂蚁领着我走》《动物档案》对动物的关注,到现在的《囚界无边》,她又转向了网络。她的写作正如自己所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样的不断突破可能源自于她长期在编者和作者之间转换着角色,因而能审慎地对待创作。不到22岁就从湖南人民出版社的校对室里被选出当了一名编辑,1988年移居海南与人合作创办《海南纪实》,1995年担任《天涯》杂志主编,三十多年在编者和作者之间的角色转换,给了蒋子丹始料未及的益处,“除了编辑与写作的经验不知不觉中相辅相成,促进着我的见识和能力的增长,更重要的,是在心理上给我提供了保持平衡除却浮躁的理由。在编辑中我是一个作家,在作家中我是一个编辑,时不时地变化视角和换位思考,有利于提醒我下笔尽可能少写废话,不出垃圾,且不把高产作为成功的唯一标准。”

当然,这样的角色转换并不表明蒋子丹在两者间厚此薄彼,但是编辑工作的繁忙使得她一度中断了写作。蒋子丹提到,刚刚接任《天涯》杂志主编时自己设计过的理想生活状态,是“一边编杂志,一边写文章,两全其美都不耽误”。可是实践很快给了她明确的答案,“好主编与好作者几乎是不能同时追求的目标,就好比我们不可能用自己的两只手,同时捉住两条鱼。我选择了先做一个称职的主编,并且在任期内达到了预先的期许。”但是回到书桌旁全心投入写作的生活,对蒋子丹一直有着非同寻常的吸引力,所以她辞去了一切职务专心写作,在2006年又重新成为了专业创作员。现在的她“剩下的事情就是写作了,趁着感受能力、思考能力、表达能力还未衰退的年岁,把这一辈子所见所忆所感所思写出来,就像蚕吐丝那样”。

蒋子丹的写作方式、语言虽然一直寻求着创新与突破,但她的写作主题归结起来却很单纯,那就是现实社会与人生。就算是在网络上写就的《囚界无边》也是以看守所为背景,集合当下社会各方面各阶层的人物,让他们在常态生活中根本不可能相交的命运轨迹,自然地交叉甚至纠缠,没有穿越,没有跨国,没有古代,没有未来,只在当代现实社会。那么这部小说之后,蒋子丹又将以怎样的写作来关注现实社会与人生?她给出了一个可能的答案:“我现在最迷的事情是学中医,已经闷头读了两三年《黄帝内经》,还用小学生的红色田字格本子,手抄《伤寒论》。我被中医具有哲学高度的理论和它辨证论治带有文化色彩的技术功用所吸引,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企图粗通此道。”为了通“道”,蒋子丹选择学习它的“术”,三年前正式拜了湖南中医药大学教授、长沙有名的老中医彭坚为师,去彭坚的诊室跟他坐堂,看他诊病,向他请教问题。“如果有可能,下一本书我可能要写中医,是什么体裁用什么方式,现在还没有想好”,蒋子丹说,“我知道这本书不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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