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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进高校当教授渐成普遍现象 是否影响写作?

作者:张杰   发布时间:2011年06月30日  来源:华西都市报  

作家进高校当老师渐成文坛普遍现象

日前,著名作家阿来在四川社科院当硕士生导师带研究生,受到不少人关注。无独有偶,曾创作出《雍正王朝》等历史题材作品的河南著名作家二月河也于26日接受聘任,出任郑州大学文学院院长。今年3月,刘震云被聘为人大文学院教授。而早在三年前,阎连科被聘为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更早的则是自2000年就开始在同济大学任教的先锋派作家代表人物马原,在北京语言大学当教授的作家梁晓声。而王安忆在复旦大学中文系当教授更是声名远扬,其领衔任教的全国首个创意写作专业硕士班自2010年首届招生以来,备受瞩目。

作家进大学当教授,并不鲜见,但最近几年,数量之多则值得关注。大学当老师已成一种趋势,“大学中文系不培养作家”这个说法,是否能随着众作家进高校而被改变?

你们在客座?

NO!备课都有100万字

华西都市报记者注意到,现在的作家到大学,很少是玩花样子的。比如马原、梁晓声就是直接调入大学、投身教育界,做了彻底的职业教师。马原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我跟其他老师一样,一个学期会排一些固定的课。现在积累有100多万字的讲稿。我对自己做老师的成绩,总体很满意。”他还表示,小说家马原已是过去式,即使以后写小说,那也是“马老师的一份副业”。

但有的作家虽然正式调入大学当教授,但是跟普通大学教授相比,还是有比较明显的不同。比如刚刚新任郑州大学文学院院长的著名历史题材小说家二月河,在接受华西都市报记者采访时说:“虽然我的‘院长’头衔不是挂名,也不是‘名誉’,但我不管人不管钱不管事,平时一般我也不去学校。而且学校对我的授课安排也没有严格的规定。”

已在中国人民大学当了三年教授的著名作家阎连科表示,“人大给我的创作提供了最宽容的环境,对我没有其他老师要接受的考评要求,如发表多少论文等,也没有特别要求我每学期一定要教多少课。人大文学院孙郁院长对我说,作品比讲课更重要。所以我的重点还在我的创作上。”

王安忆任教的复旦大学,设了国内首个“创意写作专业硕士学位点”——戏剧艺术硕士MFA创意写作专业硕士学位,2010年首次面向全国招生。复旦大学中文系办公室平媛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这个创意写作班的师资主要以王安忆为主,可以算她是领衔授课。她有固定的课,比如创意写作导论、小说写作实践、主题写作。

全部停笔了?

梁晓声:“教学确实影响了创作”

有人认为,教学是一门程序化的专业工作,而且多与理论打交道。而写作则是一个倾向内心独白,多与感性有关。如果一个作家仍未放弃写作,教学工作会不会因此妨碍到创作?

记者注意到,自2002年进入北京语言大学当老师,梁晓声近几年出作品尤其是长篇的速度和数量,明显不如早期。对此梁晓声表示承认,“教学工作确实会影响到我的创作。写作虽然需要理性思维的指导,但感性还是最重要的。现在大学中文系非常重视理论,我也要遵循学校的教学规则。为了讲好一堂课,我往往都要准备两天,这是很费精力的。”

阎连科说:“也有人两者都兼顾得很好的,比如王安忆,她在认真教书的同时,文学写作也仍然保持很好的状态。”刚刚在四川省社科院当硕导的阿来对华西都市报记者表示:“虽然很多具体的教学规划都还没有最终拟定,但我想应该是不会耽误我的创作的吧。”

为何当老师?

梁晓声因“颈椎病无法写作”

作家为什么纷纷进校园当老师?现在很多人提到马原,还是对他早期的先锋作品恋恋不忘,他的长篇小说《上下都很平坦》,与王朔《动物凶猛》、余华《在细雨中呼喊》并称先锋文学青春叙事的三部杰作。

马原表示他当教授原因有多种,其中重要的一条是“因为小说已死”,“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小说在人们的精神生活当中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当小说家或者作家是适合有理想有热情的人的一个行当。而2000年后,进入一个精神生活不受重视、文学边缘化的商业时代,让我对小说的命运非常悲观。写小说对我不再是一个最优的选择。”

提到自己进大学的初衷,梁晓声则对华西都市报记者说:“首先,我对校园有一种情怀。其次,曾经一度我的颈椎病很厉害,无法伏案写作。我就想着站在讲台上讲课我还能胜任,于是就去了校园。”

作家PK教授:创作经验谈较多

作为直接进行文学创作的作家,比起其他非作家的教授,一般少有系统理论训练。作家教授讲课的内容和方式有哪些不同呢?马原以自己为例,“我觉得区别还是挺明显的,如果说他们是条分缕析的话,我则是娓娓道来。非作家的学院派教授通常能把一个问题讲得非常清楚,这是他们的优点。我讲课主要是从经验出发,讲述我的阅读之道,或者以我之前创作的经验,去分析解读一个小说文本,这个是我在行的。”

提到自己讲课的特色,梁晓声对华西都市报记者说:“虽然我不直接讲我之前创作长篇小说的经验,但我会向学生传达我对散文创作、小说故事、文学情怀的一些看法,还会鼓励有创作爱好和潜力的学生进行创作。”二月河也对华西都市报记者透露,他进大学教学“主要是希望与年轻学子一起研究历史、文学,探讨文学创作以及读书的心得。”

 

听课的怎么说?

第三只眼

作家与大学的缘分,在国外也屡不鲜见。195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威廉·福克纳是美国文学史上久负盛名的作家之一。从1957年起,威廉·福克纳担任了弗吉尼亚大学的驻校作家并讲学,直到1962年去世。在此期间,他做过无数次公开演讲,深受观众欢迎。其录音经整理后以《福克纳在大学》为名出版。在此之前,没有受过正规高等教育的作家不大可能会在学院出现,或者从事教学。福克纳在弗吉尼亚大学的成功,很好地促进了其他一些机构邀请作家加入到他们中间的行动。从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作家已经是校园的常客,很多关于写作的课程由具有作家身份的教授来授课。1976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美国作家索尔·贝娄先后任教于芝加哥大学、波士顿大学,直接为大学新生授课,大多涉及创意写作等文学课程,在文学界和学术界传为佳话。

80后作家赞王安忆:“她对我帮助很大”

复旦大学哲学硕士研究生张怡微,也是上海有名的80后作家,至今已经出版5本书。她修过王安忆的小说实践课。提到听王安忆讲课给她最大的感受,她对华西都市报记者说,“王老师的阅读量非常大,各种文学期刊、经典小说,令人吃惊。我想这让她讲课具备一个很大的特点:非常具体,不悬空,比如她会细致到对‘邂逅’这个场景的想象追问各种可能,创造虚构空间。”

张怡微还透露,王安忆在大学课堂上很少讲理论,也较少分析自己作品,“她大多是拿别的作家的作品文本进行分析,其中内在的逻辑,为什么这样写而不那样写。”本身作为一个文学创作者,张怡微表示,王安忆老师的这些讲授内容,给她的创作帮助很大,“我举个例子吧,比如说要写在同一个空间里的不同人物,王老师就说,你不能光记录他们各自的发言,而是要表现出这些人物彼此之间的逻辑关系,不能光记录他们各自的命运,而要注意人与人之间命运的互相影响。这样才不是罗列,而是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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