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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武:我现在的写作是种“四棵树”

作者:   发布时间:2011年04月12日  来源:  

作为一个专心写作、潜心研究学问的作家、学者,刘心武常常不情愿地被推向舆论的中心。几年前,他断然不会想到,自己的《红楼梦》研究并不像涉及 建筑领域那么一帆风顺并受到诸多鼓励,而是在红学界掀起轩然大波。是的,喜欢刘心武小说的读者发现,他的文学活动越来越边缘化。他从不同领域寻找通感,且 都获得独立品格,文学、红学、建筑学这三对翅膀渐已练硬,都可单独飞行。他说,这样才得以八方飞翔,四处采撷生活的花粉,酿多味文学之蜜,甘苦自择,浓淡 随缘;当然蜡重蜜薄的情况也有,但没被拘囿在天鹅绒牢房里,坚持努力,总还有希望酿出一点别有趣味的新蜜。

新作《命中相遇——刘心武话里有画》上海文艺出版社是刘心武的文学人生回忆录。如果说,10年前采访刘心武,他称自己“三对翅膀都能飞”的话,那么现在,他的写作是种“四棵树”:小说树、散文随笔树、建筑评论树、《红楼梦》研究树。

轰动性的影响有过4次

30余年后重新审视“伤痕文学”的代表作品《班主任》,刘心武说,就文学论文学,《班主任》的文本,特别是小说技巧,是粗糙而笨拙的,“《班主 任》作为特殊历史时期以小说形式承载民间诉求的功能已完结;它被送入了‘博物馆’,它不可能再让一般文学爱好者在阅读中产生审美愉悦了。”刘心武说,在 30多年的文学人生里,轰动性的影响有过4次,短篇小说《班主任》是第一次,其次是1985年刘心武的第一部长篇小说《钟鼓楼》获得第二届茅盾文学奖;他 又发表了被誉为中国内地“足球文学”的开篇作之一的《5.19长镜头》和较早捕捉到改革内部矛盾的《公共汽车咏叹调》;第三次则是1987年刚当上《人民 文学》主编的他因“舌苔事件”而被停职检查,第四次则是上百家讲坛、出书“揭秘”《红楼梦》。

刘心武的160多部作品,命运各自不同。“有的作品一发表就轰动,有的作品会慢慢地被认可,有的作品永远寂寞,就像人与人的命运各不相同,这都 是正常现象。把作品发表出来当然希望有人看,有人共鸣,否则发表它干什么?但‘大影响’是无法预测、无法控制,也是没必要去追求的。”刘心武本人最喜欢的 则是《四牌楼》。他说,因为它透过政治、社会、时代、家族和角色所写的,是对人性的永恒性思索,而且它的忏悔性文本,沉静而略带伤感的叙述方式,应该能早 晚获得一些知音。

跨界写作 多歧为贵

从《班主任》开始,到后来的《泼妇鸡丁》、《站冰》以及《偷父》等等,刘心武的每一部作品都在叙事方式和艺术形式上寻求新的变化,但不变的是对时代、社会、人生的逼近观察和对人性的探究。

好的小说家视野应该是宽阔的。改革开放以后,刘心武对城市发展的关切与少年时期对建筑物的欣赏兴趣交融在一起,催生出他的建筑评论。建筑界对刘心武的涉足不仅十分宽容,而且持欢迎鼓励的态度,他甚至被请到北京电视台录制播出过8集《刘心武话建筑》。

与涉足建筑领域不同,刘心武在红学界的“遭遇”情节曲折。受家庭影响,刘心武很小就对《红楼梦》感兴趣。他进入研究状态的主要动力是,想从母语 文学经典里汲取营养,特别是学习如何把生活原型升华为艺术形象等等。1990年,刘心武第一篇研究《红楼梦》的文章《话说赵姨娘》发表在《读书》杂志。值 得玩味的是,他的第一篇“秦学”文章《秦可卿出身未必寒微》就发表在1992年《红楼梦学刊》上。他讲“秦学”的节目作为《红楼六人谈》中的一人之说在 2004年CCTV《百家讲坛》播出。

关于红学界的争议,刘心武的态度很令我尊重。他说:“不敢称‘家’,算是一个平民红学研究者吧。我不是红学研究机构的成员,也跟红楼梦学会没关 系,甚至在个别红学权威看来,我在红楼梦研究方面是没有发言权的,我的全部论说都是外行话。但红学作为公众共享的学术空间,我不能因为不是红学家的身份就 对《红楼梦》不问不理,‘多歧为贵,不取苟同。’”

“我现在是一个宽泛意义上的作家,我写作、研究都不图有什么‘建树’,我写是因为我喜欢写,我研究《红楼梦》是因为我喜欢研究,把写的小说、随 笔和建筑评论、研红心得发表出来,不过是一个领养老金的人与读者分享感悟罢了。我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写作者,读了我的短篇小说《偷父》,就可以看出我的 情怀。”刘心武说。

知足知不足 自重亦自轻

“知足知不足,自重亦自轻,是我花甲后的精神常态。”对于在新作《命中相遇》中所体现出对于逐渐逝去的文人气息的怀恋,刘心武说,在写作中,自己所持是一种大悲悯的情怀。

他曾经说过,人生应当享有三情:亲情、爱情、友情,未能享全或三情淡薄,是人生的不幸。《命中相遇》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刘心武再次对人生三情进行记录与探究。从人生三情里,再升华出人类之情,即大悲悯情怀。

“我的小说创作在近年来,就境内反响来说,是边缘化了。”刘心武说,传媒及记者总是忙于抓处于潮流中心的事物,可以理解。但也不能说他近年的小 说毫无影响,比如7.5万字的《泼妇鸡丁》,国内认为是中篇小说,境外出版机构认为可以算作长篇小说,台湾出了单行本,法国翻译出版也是单行本。法国有翻 译者和出版者认为他在近十几年里仍是中国重要的小说家,从2000年起连续翻译出版了他7部小说。刘心武的歌剧剧本《老舍之死》也在法国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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