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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到文坛 一位作家的传奇人生

作者:东方龙   发布时间:2011年05月12日  来源:新华副刊  

笔者按:他,少年时期,有过总统梦,尽管在中国还没有“总统”这个官衔;他,青年时代,曾经梦想做一名二胡演奏家,二胡独奏《三门峡畅想曲》令许多热血青年梦缠魂绕;他,32岁独闯深圳,曾经是中国第一资本大颚范日旭手下的开发部经理和房地产部经历,在中国民营金融担保第一人张锴雍麾下中科智集团担任战略发展部总经理,是中国第一代上市公司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黄汉青的助理兼金田华南投资公司董事长;他,在武汉开办过娱乐城,曾经与黑道中人斗智斗勇,死神与其擦肩而过;他,43岁开始发表文学处女作,然后一发而不可收,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正式出版了三十多部长篇小说,媒体称他是中国最具爆发力的金融文学作家和老板文学的领军人物。

他,就是深圳作协副主席、一级作家——丁力先生。

初识丁力先生,是在4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睿智、祥和、健谈、直率,是这位深圳名人留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在深圳文学圈,他是大名鼎鼎的深圳作协副主席,一级作家,在中国文学界,他是七年出版30部小说的高产作家。丁力先生是媒体竞相报道的对象,在百忙中,他抽出时间接受了《深港图书》杂志社记者的专访,让我们走近丁力,解读他背后那些鲜为人知的传奇故事。

年少时拉二胡,做过总统梦

像许多有激情的作家一样,提及自己的少年时代,丁力的眼睛里荡漾着幸福。他说:“我小时候,喜欢看《我的奋斗》、《华盛顿传》、《列宁传》这样的书,少年轻狂,当时的理想是将来能够做总统,到十五、六岁了,才发现这个‘理想’完全是狂想。第一,我们国家根本就没有总统职位;第二,就是要选一万个人也选不到我。读初中时,我很能说,是故意培养出来的,因为《列宁传》上面有一句话,“政治家首先是股东家”,对我影响很深,大约是说多了,班主任不高兴,讽刺地说我将来即使当不了总统也有可能会当省委书记。今天回头看看,当初的‘理想’也确实很无知,不现实,但我始终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总统’理想破灭后,很快就有了新的理想,音乐。”

提及自己的音乐梦想,丁先生饶有兴趣地向我们介绍了一段故事。有一次,他们建设兵团宣传队在一个大礼堂排练,彼时的知青男女不准恋爱,但爱情是挡不住的,所以打情骂俏的人很多,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墙角拉二胡,拉《三门峡畅想曲》,因为打算用这首曲子作为报考音乐学院或师范大学艺术系的敲门砖,所以拉得非常投入,等他拉完了,人全部走了,难道都去吃饭了吗?他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心里想:我人缘关系很差吗?怎么没有人喊我?毕竟,我还是乐队队长啊。他把二胡收拾好,准备去饭堂吃饭,一回头,吓了一跳,队员们一个没走,全部在听他拉二胡,听傻了!

“当时就感觉自己很成功,”丁力说,“能把那么多男男女女天南地北的知情全部拉得安静下来,实在不容易。”

丁力说:“小时候,我感觉像我们这种百姓,只有走文艺和体育这条路才有可能出人头地,但是体育要有天分的,不是单纯通过个人努力就可以的,而文艺可以。我上初中的时候,靠自学去识谱拉二胡,后来拉得不错,专业老师就主动教我。安徽师范大学的李子贤老师就主动教我拉二胡。他当时是讲师,现在是院长了,别人是送礼走关系,我就不用。后来高考,我是可以上安师大艺术系的。因为初中毕业以后,我就做独奏演员,还是建设兵团乐队队长,艺术系老师明确地说:‘只要文化科不拖后腿,肯定录取你。’但是,这时候发生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他接着说道:“高考前夕,国家召开了一次科技代表大会,叶剑英元帅说了‘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紧接着,武汉作家徐迟又发表了一篇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头一句话就是:‘数学是自然科学的皇后,数论是皇后头顶上的皇冠,而科德巴赫猜想就是皇冠顶上的那颗璀璨的明珠。’当时我们看了很激动,热血沸腾,立刻就改变了决定,不拉二胡了,要搞自然科学,改报理工科。从安徽考到长沙,虽然只是专科,但在当初也非常不容易,可能比如今考公务员还难吧,我们兵团只考上三个人。当时的理想是当科学家。”

从长沙冶金专科学校毕业后,丁力被分配到安徽芜湖冶炼厂工作。第二年,也就是1981年,就在国家权威科技杂志《有色金属》上发表论文,在安徽师范大学上了四年夜大学之后,1986年转入马鞍山钢铁设计研究院工作。有一次单位搞科技成果展览,他一个人展览的正式发表的论文比全院两千名工程师发表的论文加起来还多,引起院领导重视,被单位保送到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专门学习情报专业。彼时是1988年,第二年赶上学潮,他喜欢说,结果可想而知,1991年来到了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深圳。


深圳,是造就无数财富神话的地方,也是无数热血青年放飞梦想的热土。到深圳后,丁力先是在深圳高科技创业中心(即现在的科技园)做总经理助理,工资比较低,薪酬500元,户口也需要二年以后才能解决。1993年海南建省,经一个朋友的介绍,他调到了海南省级机关。在海南,他在政府下面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副总。他说:“那时候搞房地产想不赚钱都难。我们在澄迈的老城买地,3万块钱一亩,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然后就以5万块钱一亩卖给别人了。对方还要‘感谢’我。有了一点钱之后,就想当老板,跑到武汉开娱乐城。”

1995年,丁力从海南来到武汉开娱乐城。后来,他写了一部长篇小说《娱乐城》,背景就是自己的真实经历。

1997年,命运之神的垂青让他再次来到深圳。之前他在武汉做娱乐城和张锴雍合作,但娱乐城做的并不成功,张锴雍要回深圳,并鼓动丁力和他一起回深圳,于是,他就在具有“中国民营金融担保第一人”之称的张锴雍麾下中科智集团的战略发展部做总经理。后来跳槽去了中国第一代上市公司金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先后担任投资部经理、董事局办公室主任、华南投资公司董事长、董事局主席助理等职务。

2000年,上市公司退市,丁力离开公司,车子、房子都没有了,很失落。人也莫名其妙地发高烧,不得不住院。“住的是高干病房,他们说你稍微等一下,有一位东江支队的老干部刚刚去世,等他走,你再进去。亲眼看见老干从身边拉走,我被‘吓’得康复了。心里想,这么劳苦功高东江支队老干部,说死就死了,就这样拉走了,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我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做了什么贡献了?我现在毕竟还有一些积蓄,还有一定的人脉关系,比当初来深圳的时候强多了,用得着‘发烧’吗?顿时,我觉得自己没病了,要求立刻出院。医生说不行,你到我们住院部了,是有记录的,一定要住院一个星期,我们要全面检查。我只好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正是这次不寻常的住院经历,成就了丁力的文学人生。

从商场到文坛,一次完美的华丽转身

历史总是喜欢和人类开玩笑,丁力的这次住院经历使他和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他说:“因为是‘无病住院’,很无聊,我就跑到街上去买杂志,买了百花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百花奖获奖作品集’。打开封面,里面是获奖人的照片,有重复,同一页有两张池莉照片,我很奇怪,怎么会这样呢?不符合管理学上的‘平衡规则’啊。后来我就认真看了池莉的中篇和短篇,感觉非常好,同时也想,这样的小说,我要是写,也能写,甚至写得更好,我们是同龄人,都是58年出生的,都是77年专科,而我的生活比她广,她只在武汉生活,而我在安徽、江苏、深圳、海南、武汉都呆过,所以,出院之后,马上就写了一篇三万字的中篇小说《再婚》,投给《芳草》。因为池莉当初就是从《芳草》出来的。几个月后,我已经在一家民营企业当总经理了,突然接到《芳草》编辑杜治洪老师的电话,说我的小说他们看了,很好,马上发表,并说如果我还有其他小说,也给他们。从此,我走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所以,我很感谢《芳草》。”

涉足江湖,死神与其擦肩而过

说其在武汉做娱乐城的日子,记忆最深的是差点把命搭进去。“那一次真的与死神擦肩而过。”丁力说,“两个‘妈咪为了争场子,动用了黑道人物。一场恶斗之后,保安把其中一个头目抓了起来,送到我办公室。来人一见到我,马上就热情地打招呼,能喊出我的名字,还知道我是从海南来的,并自称自己是武警支队的。我一看,武警哪有这样的,手臂上很粗,纹着花,我在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呆过,更早的时候在建设兵团也归部队管,知道军人不准纹身。这时候,警笛响了,我猜想是下面的人打了110,警察来了。我知道他是黑道头目,想到他知道我的底细,所以不想与他结仇,于是主动提醒他:‘你不是要打个手机吗?’对方很聪明,马上说:‘啊,是,我打电话。’说着,就边打手机边从后面的消防楼梯走了。后来我不做娱乐城了,跟着张锴雍回深圳了,再次回武汉的时候,看新闻,正好看到这个人被抓了。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新闻上说,他姓黄,是黑道老大,先后杀了26个人,如果那天我没有故意放他一马,把他交给警察,放出来之后,还不顺便把我杀了?反正杀了二十多,多杀一个也不能枪毙两次。读书人,胆子小,做生意没成大气候,但也正因为胆小,做人留余地,把保住命了。”
与文字共舞,以笔墨为生

2001年,丁力43岁,古话说“四十不学艺”,但他却在这一年偶然尝试写小说。2002年,因为处女作在《芳草》上顺利发表,又有人约他写长篇小说,丁力辞职,开始专门写小说。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成长历史基本上是一个失败史;每次都因为失败而不得不改变,最后终于找到最适合自己做的事情了。丁力认为迄今为止他的最大成就是文学创作,而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他恰恰事先没有理想,甚至也没有艰苦奋斗,只是偶然写了一部小说,第一次投稿就发表了,然后编辑就追着他,让他再写再写……包括百花文艺出版社的王俊石书记主动约他写长篇,使他最终可以靠稿费生活。

他向记者介绍:“其实我不像一般的作家,从小没有当作家的理想,高考根本没有想上文科,没有一般作家刚开始的退稿经历,没有‘文学青年’时代,直接进入‘文学中年’。43发表文学处女作,45岁开始出版长篇小说,现在已经正式出版长篇小说34部,靠文学创作在深圳过上体面的生活。假如以43岁为界,之前我的奋斗历史是一个不折不扣失败史,但也正因为这些失败,让我被迫改变自己,同时也让我有了真实的生活积淀,生活是‘体验’不来的,必须是真实的经历。最终,非常偶然也包含着必然地让我成为一名真正的作家。所谓‘真正的作家’,不是业余的,也不是国家体制内拿工资的‘专业作家’,而是完全靠稿费和版税作为生活主要来源的作家。可是,恰恰在自认为最有成就的文学创作道路上,我几乎没有任何艰苦奋斗,好像一切都是苍天安排的,自然而然的,‘突然’就成了作家。要说有,那只有一条:只专心写小说,不做其他任何事,抵御各种诱惑。有很多机会,包括政府的和民间的机构,我都一概不动心。为什么呢?因为我前半生经历的失败太多了,我知道,一切表面的奢华都是虚伪的。2007年清华大学出版了我的长篇小说《高位出局》,多次加印,全国五十多家报纸连载,还获得了国家出版总署‘2007年中国最佳商业图书’奖。由于是讲股市的,所以有证券机构请我去,只要在私募基金挂一个名,不用去上班,就可以白白拿一份高薪并参与年底分红。我没去。为什么?因为我知道天下没有白赚的钱,如果我去了,就被他们套住了,就必须要去忽悠股民,至少要让他们用我的名字去忽悠股民。我觉得我没有穷到一定要骗人的程度,所以,白给钱的机会也不要。坚持天天写小说,过一种简单、安心并有成就感的生活。”

丁力感慨地说:“失败也是一种财富。我的人生经历了屡次的失败,我把商场、官场、娱乐场都看透了。我知道自己的性格既不适合当官,也不适合当老板,只适合当作家。因此,我只坚持做作家,选择一个正确的事业,坚持做下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我经历了太多,我已经不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唯有不断地创作,不断看到自己的新作品,我才感觉我是个有用的人,才感觉到自己的价值存在,才感觉自己对社会有所贡献,而且,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历史也不可避免的要留下我的痕迹。”

一位领导在一个公众场合曾经当面对丁力说:“过了几十年,市长是谁?市委书记是谁?别人可能早就忘了,但是,后人很难忘记你,因为,你的书留下来了。”

作为一位大器晚成的专业作家,丁力对自己的评价很谦卑。反复强调自己是一个失败者。但事实上,在记者看来,丁力是一位“与文字共舞,以笔墨为生”的纯文学工作者,假如,中国文坛多些丁力这样的作家,则中国文化的复兴何愁遥遥无期?


十年磨一剑,成为高产作家

在文学圈子里,丁力的名气越来越大了。他不但是深圳作家协会的副主席,广东省作家协会理事,更重要的是,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他相继出版了三十多部长篇小说,可谓名副其实的高产作家。在《深港图书》杂志社的记者采访他的时候,丁力从书房里一下子搬出来许许多多的杂志和图书,摆满了整个厅堂。这不是奖杯,却比奖杯更沉重;这不是财富,却比真金白银更珍贵。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陈建功这样评价他:“在不到十年时间里正式出版了三十多部长篇小说,此外还有中短篇小说发表在《人民文学》《中国作家》等杂志上。丁力的作品大多以深圳为背景,紧贴现实。更难得的是,他能把枯燥的题材写得活灵活现、引人入胜,长篇小说几乎本本畅销。”

著名文学评论家、诗人马季说:“作为靠稿费生活的作家,丁力在瞄准市场的同时,并没有放弃对文学本质的追求,走出了一条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坚守文学的新路子。这一点值得评论界关注。”

著名作家莫言评论说:“丁力的小说栩栩如生地描摹出当代都市社会光怪陆离的浮世绘,可贵的是他一直对笔下形形色色的商场人物保持着一种平等、深切的人文关怀。”

或许,他对自己的定位更为准确,丁力在小说《苍商》自序里说,他所描写的一切,不是道听途说,而是亲身经历。

丁力的成功代表作有《苍商》、《圈套》、《高位出局》、《职业经理人手记》、《娱乐城》、《跳槽》、《上市公司》、《商场官场》等三十多部。因为小说《高位出局》,丁力荣获“2007中国书业最佳商业图书·年度新人奖”。

他被媒体界称为是“中国最具爆发力的金融文学作家和老板文学的领军人物。”
 豪情满怀,三评中国文学

如今的中国文化领域,乱象纷生:从2006年初的韩白之争、“富豪作家”事件,到2007年王朔的“复出”、余秋雨的“出走”,再到2010年韩寒、郭敬明的热吵热卖,还有近期发生的五十位作家联名“声讨”百度文库事件,中国文坛的种种争论似乎无止无休。

时光回溯,当年,鲁迅、胡适凭借自己的才气和魅力,以《语丝》、《新月》为平台,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文坛大家,当之无愧成为文坛长老。当今文坛,谁能成为“带头大哥?”

带着诸多疑问和希冀,《深港图书》记者请丁力谈了他对当代文学的看法。作为一位无欲则刚、直言敢讲的作家,他毫不避讳敏感的话题,连续谈到了韩寒现象、百度事件、传统文学与数字媒体的关系等三个关键问题。

对于五十位作家联名声讨百度侵权事件,他说:“当时中国作协也给我发了函。我对这件事件的态度是:他们搞,我支持,但我不会在里边花精力。道理很简单,做人要守本份,我认为作家的本份就是要好好写小说。我甚至觉得他们在百度这件事情上过于较真了,其实百度对我们并没有直接的伤害,真正对我们造成伤害的是国家的税收制度。个税起征点对作家例外,发表一篇小说,稿费一千多块,还要缴税。作为文人,上百度如果没有搜到自己,还是一种损失呢。一上百度都是他,不好吗?如果搜不到的话,那不是被媒体冷落了,这不是得到好处又卖乖吗?我觉得他们都是很有钱的人,比我有钱,何必计较这些事呢?我认为他们有点自我炒作的意思。当然我不能这么说,说了别人会骂我是叛徒,但我心里觉得真的没必要,不要搞得两败俱伤。韩寒倒没有关系,要是其他人呢?如果上网搜不到你的话,还说明你没有名气。我觉得作家还是好好守本分,什么都是假的,还是好好写东西,作品才是真的。”

丁力如此直言不讳地评点韩寒:“按照我的标准,韩寒连真正的作家都谈不上,他更多地像一个社会批评家。为什么?因为第一,韩寒在文学上的影响力力远远比不上他在社会批评上的影响力;第二,真正的作家,不仅仅能出书,而且还要在纯文学上不断地发表作品。现在谁不能出书?只要有钱。而纯文学杂志则不一样,三级审核,很严格的,也是最能考验作家功力的。当然,我还是很喜欢韩寒的《三重门》。《三重门》就是现代版的《围城》。钱钟书语言的比喻和俏皮,被韩寒学去了不少,但《三重门》还远远赶不上《围成》,没有钱钟书比喻的那么恰当和收敛。好作品都是收敛的,不是张扬的,不是那种故意显示自己才华的,区别就在这里。”

谈到图书出版行业受到电子媒体的冲击这个焦点话题,他说:“有了钢笔以后,毛笔已经不怎么用了,但是毛笔并没有消失,它是以另一种形式出现的,而且要求毛笔字写得更好。同样的道理,电子出版物出来以后,就逼着文学杂志必须办得很精彩才能有人看,留下的都是精华,所以我觉得这是历史的必然趋势,是好事情。任何害怕发展的作家,都是好没有底气的作家。所以我觉得文学作为一种形式,以什么样的载体出现,并不影响文学的本质。文学的本质是文学本身,是一种唯美,是一种生活的体验,是一种生活的感悟,这是在任何时代都存在的。”

后记:

文学创作是一个必须经得住诱惑、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操守的写作过程。现代都市的喧嚣和灯红酒绿,使文学沾染了些许铜臭气。当代文坛充满了功力和浮躁,尤其令人失望的是:丑闻比作品更轰动,口水比销量更惊人……中国作家集体遭遇前所未有的信誉危机。

“人生不在初相逢,洗尽铅华也从容。”丁力先生以其丰富的人生阅历和饱满的情感生活在描绘这个时代发生的人和事。“作家还是好好守本分,什么都是假的,还是好好写东西,作品才是真的。”这样质朴的话语在我们耳边萦绕,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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