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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生态文学进行时

作者:宋庄   发布时间:2015年10月21日  来源:工人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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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水土流失、耕地减少……如今,愈来愈多的作家把生态平衡、环境保护纳入创作视野,不但创作领域不断扩大,作品的思想内涵和艺术表现也愈加深化丰富——中国生态文学进行时。

中国生态文学进行时

我国自古以来一向重视人与自然界的和谐共存,有着“天人合一”的传统观念,反映在文学上则是一种“悲天悯人”的创作观。从屈原的《天问》到曹雪芹的《红楼梦》,从柳宗元的《永州八记》到龚自珍的《病梅馆记》,无不充溢着对宇宙奥秘、大千世界的不倦求索,对生命与个性的珍惜尊崇,对自然生机的颂扬称道。

作家赵鑫珊曾在文章中写到:“当人类把天然林中的第一株大树砍倒在地,文明便宣告开始了;当最后一株被砍倒在地,文明即宣告结束。”人类在走近文明,而作为文明标志之一的生态文学近年来也颇有收获。愈来愈多的作家取得共识,自觉地把生态平衡、环境保护纳入自己的创作视野,不但创作的领域不断扩大,作品的思想内涵和艺术表现也愈加深化丰富。作家们没有停留在对个人保护环境、关爱生灵的歌颂层面,而是升华到急功近利的文明进程造成环境恶化这种人类生存的悖论的高度来认知、反思。

为什么关注生态文学

有人说陈应松是“底层写作”,有人说他是“生态文学”,还有的说是“打工文学”。他写的很多作品,从中篇小说《太平狗》《豹子最后的舞蹈》《松鸦为什么鸣叫》《狂犬事件》《马嘶岭血案》到长篇小说《到天边收割》,无不深刻而真实地描写苦难的生活以及苦难的人群,但事实上,陈应松并不仅仅是一个写苦难的作家,他的神农架系列小说不仅真实地反映了神农架山民的生活,而且也在改变着神农架山民的生活。据说,他的系列小说已经引起很多人对神农架的兴趣,吸引人们走进神农架,小说也被神农架的导游引用到了解说词中。 关于这一生态文学系列的创作,陈应松表示:“一个作家保持与大地和人民的联系,他自己才有活力。小说也是一株在大地上生长的植物,它必须有泥土的气息,越深厚越好!”他说,自己不喜欢呆在城里,城市生活会让人枯槁。人是一株行走的植物,以行走、观察、思考为根须汲取大地的营养。

郭雪波自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致力于生态环境文学创作,他的处女作《高高的乌兰哈达》,写的就是人工种草改造沙化草原的故事;此后的《大漠魂》《狼孩》《沙狐》《银狐》等作品,直击生态危机,呼唤人与自然和谐。1985年,郭雪波以沙漠为背景创作的短篇小说《沙狐》发表,一举成名。谈到致力于生态环境文学创作的原因,郭雪波说,他从小生活在内蒙古东部的科尔沁沙地,现在仍然每年回故乡待一段时间。他眼看着故乡从草原变成了沙漠,非常心痛。20世纪70年代中期,他开始进行生态文学创作,从此一发不可收。

郭雪波认为,文学与政策有关,现在生态环境文学在整个文学中关注度不够,很多人只通过文字而不是亲身体验,很难理解其中的深意。同时,写生态环境文学并不“讨好”,主流文学并不认可。“我写生态环境文学只是为了表达一个有社会良知的作家对社会和生态的见解,不存在任何的功利目的,希望能用我的笔去呼吁、引起人们的反思。在我的作品《银狐》中就是为了寻找这种思想,文学并不能挽救生态环境,只希望这种呼吁的声音能传达给更多的人。”

生态文学利与弊

西方文明的进入,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的发展,也有用武力征服自然带来的恶果,现代文明究竟应该是快速的前进还是缓慢前进,无论是在中国还是西方,都是一个需要反思的问题。但真正的生态文学是生态的,更是审美的。有评论认为,生态文学不应仅仅是空洞的说教,还应该是充满文学独特魅力的。重生态化、轻文学化的倾向导致一些文学作品成了生态案例和宣讲材料。生态文学的优势在于它为作家提供了更广阔的艺术空间,以进一步反思人类文明的弊端,但前提是作家必须克服盲目趋同的心态,尽快从一味的情感宣泄和浮躁的攻击咒骂中摆脱出来,对伴随人类社会发展出现的生态问题进行更为理性、全面的剖析与反思,并努力为人类走出生态困境寻求可能的出路。

在评论家李鲁平看来,作家徐刚是这一领域的开拓性作家。从《伐木者,醒来!》《中国,另一种危机》《绿梦》《倾听大地》到《沉沦的国土》《江河并非万古流》等,从森林到沙漠,从河流到土地,从水土流失、沙漠化、滥占耕地、水质污染、地下水枯竭,徐刚的创作几乎涉及环境领域的所有问题,其描写领域的广泛以及在文学界对环境问题的率先涉猎和一贯专注,作品所呈现的生态问题的严峻性令人震撼,文字间流淌的高度的责任感和忧患意识令人崇敬。

此外,麦天枢、刘贵贤、马役军、王治安、哲夫、何建明、陈桂棣、李青松等人的《挽汾河》《黄土地,黑土地》《悲壮的森林》《国土的忧思》《人类生存三部曲》《共和国告急》《淮河的警告》《长江生态报告》《黄河生态报告》《淮河生态报告》《遥远的虎啸》等报告文学共同写就了关于中国当代环境问题的报告文学史,这些作品的集中出现对于唤起时代的生态环境意识、对沉浸于迫切推进现代化进程中的人们思考更加和谐的发展方式,都发挥了重要的引导和启迪作用。

除了报告文学,还有小说。与报告文学呈现具体的生态恶化、环境破坏的数字和现象相比,小说进入生态领域,赋予了生态文学更多的生动性、形象性以及文化内涵,小说以具体的人物和人物命运让生态成为有生命有呼吸的生态。

其中像徐刚的守望家园系列、陈应松的神农架系列、李青松的绿色森林系列、哲夫的生态危机系列、郭雪波的草原生态系列、王族的动物系列等作品,以各自独特的题材和艺术追求,共同昭示了生态环境与人的生存发展之间的息息相关的密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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