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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响繁荣儿童文学的集结号——为小孩子写大文学

作者:李墨波   发布时间:2015年09月24日  来源:文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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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召开的全国儿童文学创作出版座谈会吹响了繁荣儿童文学的集结号,在会上,来自全国的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出版家济济一堂,就繁荣儿童文学创作的相关问题进行了充分研究和讨论,深入分析儿童文学面临的新形势、新课题、新任务,认真探讨了新的历史条件下儿童文学创作与出版的新常态、新问题。这样的讨论和思考也延续到会议之后,大家提出的问题、达成的共识,都将是今后一个时期儿童文学需要着重面对和解决的,也需要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们去认真思考、寻找答案并付诸行动。

如何确立儿童文学的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

儿童文学是浅语的艺术,然而浅语并不“肤浅”,儿童文学作家需要在浅语的世界里确立思想深度,并且在低龄的读者心中建构起一种精神高度。儿童文学写童年、写孩子,同时也要影响孩子、教育孩子,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种下思想的萌芽,实现精神的启蒙。所有这些都需要儿童文学在表面的清浅背后有一种富于深度和高度的支撑。儿童文学若想走得更远,走向读者的心灵深处,并在时间的淘洗中成为经典,就需要向着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不断攀登。

要确立儿童文学的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不仅要真实地反映出孩子的天性、心理、审美、情感世界,而且要以真善美作为文学表现的终极目标。安武林认为,儿童文学的思想深度是以反映孩子思想和情感以及心理的精准度和真实度来作为参照系的,以表达孩子精神和意志所达到的高度为准绳。因此,在处理苦难、灾难以及社会和人性负面的因素时,要以乐观向上的态度和精神作为导向。

要确立儿童文学的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儿童文学作家就不能放弃对时代的热切关注和对生命意义的终极追问。在朱自强的定义中,儿童文学就是世界观。如果一个作家对生命的真谛、人生的终极意义没有“上穷碧落下黄泉”式的追寻、探问,必然写不出像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希尔弗斯坦的《失落的一角》那样思想厚重的作品。因此,与一般文学一样,儿童文学必得表现自己身处的时代,否则就是不“在场”的文学,难以对这个时代以及这个时代的儿童负责。

“儿童文学所能达到的精神深度、厚度和高度,主要取决于写作者的精神深度、厚度和高度。”攀登创作的高峰,越往上走,对作家们自身素养的要求就越高。在余雷心目中,一个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应该“具有现代意义的儿童观,具有对生命价值的独特理解,具有对自己本民族历史和文化的认同与了解,具有准确流畅的生动表达”,这些要素是儿童文学作家对儿童精神成长的现代性书写所必须具备的元素,体现出作家对儿童生命成长的关怀与把握。

“儿童文学作家若想创作出具有思想深度、厚度和高度的作品,其自身就应该是一位有思想深度的人。”徐妍说,“只有思想家型的作家才能够以儿童文学的形式直抵儿童文学的真义——借助于儿童文学来创建未来国民的理想人格。也只有思想家型的儿童文学作家才能够实现儿童文学独有的诗学——借助于儿童文学思考人类的哲学。”

好的、有价值的写作,一定“有赖于作家身上的某种道德完整”(奈保尔语)。在徐鲁看来,儿童文学最后的比赛与竞争,必定是作家的道德、境界、情怀和人格修养的竞争,而不仅仅是文学技巧和艺术水准上的竞争。“儿童文学不是空中的幻城,也不是与世隔绝的童话城堡,而是带着我们的体温、气息、血液、泪水和汗水的那种鲜活和坚实的生活的反映。儿童文学作家必须对生活、对生命、对成长、对世道人心等等做出自己清晰和准确的价值判断,必须富有道义感、社会良知和悲悯情怀,而不能躲避这些严肃的课题,更不能去制造混乱、低级和庸俗的价值观。”

“一个儿童文学作家,最重要的品质是道德情感的力量,并把这种力量化为一种‘生命的汁液’融汇进你的故事,你的诗歌里。”在金波眼里,作家的精神高度就是作品的精神高度,作品的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就是作家自身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的艺术表现。

在确立儿童文学的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的诸多条件中,孙建江将童年精神视为尤其重要的一环,“童年精神的本质是儿童本位观,作为成年人的儿童文学作家,如果你不能拥有童年精神,不能确立儿童本位意识,你的作品就无法真正抵达小读者,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儿童文学作品看上去很美,有‘文化’,有‘思想’,有‘深度’,似乎什么都有了,但却始终不为小读者接受的原因所在。儿童文学作品欲确立自身的思想深度和精神高度,不首先获得小读者们由衷的喜欢和热爱,那是自欺欺人。”

儿童文学理论评论的现状与问题

儿童文学理论从五四至今经过几代学人的努力,已经发展成为成熟完整的体系,从儿童文学的基础理论研究到应用研究,从追踪前沿问题到跨学科发展,从小学语文教学探讨到儿童文学阅读推广,多个领域都有新开拓和新收获,儿童文学理论评论整体呈现出健康向上的态势。在看到成绩的同时,我们也不能忽略问题的存在。相对于创作的繁荣态势,理论评论无论在广度还是深度上,都显得有些薄弱,有许多问题亟待理论评论的梳理和关注。

当前的儿童文学批评同日新月异的创作情况相比,还稍显滞后,难以迅速跟进当下儿童文学迅猛发展的创作态势,难以应对创作中出现的问题并对其进行理论引导,所关注的现象和作品范围极其狭小有限。同时儿童文学理论的原创性仍然不够,正如侯颖所言:“儿童文学与中国文学的内在精神‘失联’已经多年,儿童文学是用汉语写作并与中国思维密切的血亲文学,不应该是国外儿童文学理论的翻版和复制,要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原创儿童文学理论体系。”

当前的儿童文学评论缺乏对文本精深的解读能力,缺少有独立见解的理论,缺少诚实客观有锐气的批评。方卫平认为,面对大量儿童文学作品,批评者应避免蹈空的理论式评点,而要力求贴近当代儿童文学的真实艺术问题,从最具体的艺术分析入手,于精准的艺术解剖中揭示作品高下优劣的道理,从而为儿童文学的创作进步和阅读提升提供重要的借鉴。

徐鲁认为,儿童文学理论和批评的圈子比较狭窄,很多文学批评活动实际上只是小圈子范围中的自弹自唱、自娱自乐,创作和评论无法形成真正良性的互动,理论评论也无法真正确立自己的价值。徐鲁希望研究家、批评家们的文章“尽量写得‘接地气’一些,避免学究气和那种所谓核心期刊、学报所要求的学院式论文的样式,避免面目可憎的文论‘新八股’,既然要做批评家,就要有所向披靡、敢于批评的勇气,文章应有锋芒”。

当前的儿童文学批评队伍存在队伍单薄、后继乏人的问题,儿童文学队伍亟需扩容。徐妍认为,单一的成长经历使得很多从事儿童文学评论的人理论资源单薄,视域不宽。他们多是教授儿童文学专业的高校教师,教学、科研等工作已经使其疲于奔命,再加上现行高校的管理体制,很难有充沛的精力致力于儿童文学批评。

儿童文学理论评论应该保持独立性,真正具有公知力、公信力和公正力。沈石溪认为,当下的儿童文学批评中,忧心如焚的理论家太少,拔苗助长的鼓吹手太多。中国儿童文学虽然处在黄金发展时期,但多有乱象,存在危机,批评家不能粉饰太平,应该比作家和读者更早感知危机,对不良创作倾向和出版乱象提出及时而中肯的批评。

真正的儿童文学批评需要有批评的勇气,但是,更需要有批评的智慧。朱自强希望当下的儿童文学理论评论能够接续《新青年》时代以周作人为代表的儿童文学的“思想革命”这一传统,因为“只有操持思想的洞察力,我们的批评才不会成为某些试图挟发行数字以令‘诸侯’的作品的应声虫”。要获得批评的智慧,保持思想的洞察力,需要建立儿童文学的理论根基,迫在眉睫的是要开展通俗儿童文学理论研究、儿童文学的文化产业理论研究、儿童文学的媒介研究。有了理论,才有批评方法的正确,才有批评所应有的深度和力量。

如何为小孩子写出大文学

儿童文学是堂堂正正的艺术,并不是“小儿科”,“儿童乃成人之父”,“撒旦才说小儿科”。儿童大概是最特殊也是最重要的读者,面对这群初入世界的精灵,我们的儿童文学作家非但不能降格以求,相反还应该拿出更多的敬畏和真诚去为他们奉献出大文学。

“要想为孩子们写出大文学,沉静而又清澈的创作心态必不可少”。安武林认为,一个作家既要有很高的文学修养,又要有对孩子们的大爱的情怀。对于文学和文字,要有敬畏之心,无论是创作的历练,熟悉孩子们的生活,还是阅读的充电,都必须拿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全力以赴。要有大文学的格局,视野要开阔,封闭性的儿童文学观念,只能让儿童文学的格局越来越小。

“大文学必定出自大情怀、大境界、大手笔。”在徐鲁看来,如果一部儿童文学作品所呈现出来的作家的情怀并不崇高、并不温暖,其思想成分和精神高度也极其稀薄和低矮,甚至根本谈不上对思想深度、精神风骨的追求,那么,这本书即使再畅销,这个作家再怎么热闹和走红,其实都不是真正的儿童文学的成功,而仅仅是作家世俗生活的成功。这种成功,最终代表不了儿童文学的高度和博大。“世界上没有渺小的体裁,只有渺小的作家。”

要写出大文学,创作者除了需要加强自身的儿童文学艺术修养,还应加强大文学和大文化的修养。在方卫平眼里,“有分量的儿童文学写作不是出于任何闲适的情致绣在我们文化边缘的一串怡人的花边,而是夯入我们文化深处的一个意义重大的事业,它向作家要求一种十分宽阔的文化视野以及与之相随的开阔的人文情怀和深透的社会思考。也只有这样,儿童文学的写作者在面对任何一种素材和现象时,才能穿越对于现象的单薄描绘,抵达那不同寻常的意义终点。”

大文学需要艰苦卓绝的艺术修炼。由于儿童文学的创作和出版供不应求的关系,出现了入行门槛低和不作艺术的精雕细琢的状况,但是,这样的创作是不可能存之久远的。朱自强认为,有志向有抱负的作家就要去努力地进行真正的艺术上的修炼,要去广泛阅读世界上的经典、优秀的作品,汲取成功的经验;要对“大文学”细加揣摩,找到门道。“慢工出细活”是颠扑不破的真理,需要花费“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的工夫。有了这些艺术上的修炼,“大作品”的产生才成为可能。

只有关注现实,关注时代,才能写出我们这个时代的大文学。侯颖认为,儿童文学作家要写出大文学,不能浮在儿童生活的上空,对儿童隔空喊话,“大而无当”的儿童文学往往成为成人不愿意读和儿童不想读的作品。无论何种文体何种题材何种风格的儿童文学作品,都不应丝毫减弱文学的艺术品质。徐鲁认为,我们在强调想象力的时候,更应该反思一下我们的现实表达能力。那种关注现实、关注世道人心的悲悯情怀,那种表现真实的“中国式”童年、传达真正的中国精神的儿童文学,才是中国儿童文学自诞生那天起,一代代作家一直都在追寻的基本精神。

金波奉劝年轻的儿童文学作家不要满足于书的畅销。“书有一时的好书和永远的好书。儿童文学也可以创作出‘永远的好书’。”当年马尔夏克在评普希金的童话诗时说:“普希金的名字,普希金的面貌,在我们幼年时代,就印入我们的脑海,我们一听到或一读到他的诗,就会像接受礼物一样地领受下来,可这份礼物的全部价值,却要等到长大起来才能认识。”给小孩子写的大文学,应当常读常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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