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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冀军”的“进京赶考行”

作者:赵云   发布时间:2014年09月15日  来源:工人日报  
 
 
    

“河北是一个创作强省,贡献了非常多的革命题材作品和作家,河北省正是以这样的革命文学题材进入了当代文学的创作当中。我认为这种贡献应被记录进史册,所以今天来探讨一些文学规律,让这种传统保留下去,不断出现优秀的作品,不断出现精品力作,不断向文学的高地去冲击,取得更好的成果。”这是8月28日下午,中国作家出版社总编辑张陵在“河北文学高峰论坛”上的开场白。

河北省是第21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中国作家馆的主宾省。“文学中国梦,燕赵赶考行”是河北省此次作为主宾省的一句宣传语。组织规模庞大的作家代表团;“河北青年作家丛书”以及关仁山“农村三部曲”收官之作《日头》首发;举办了河北文学高峰论坛、河北作家与蒙古作家座谈会等一系列活动……在今年的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中国作家馆的活动中,“文学冀军”的实力得到了一次全面展示。

小说的现实主义特征

孙犁和贾大山是令河北文学骄傲的两个名字,一代文学大家孙犁的作品根植于水乡泥土,带着自然的清新纯朴,充满诗情画意。贾大山的作品同样根植于河北平原小城、乡村的底层,生动地描摹出世情百态、社会万象。从孙犁到贾大山,河北文学的现实主义传统一脉相承。

《平原烈火》、《小兵张嘎》、《风云初记》、《烈火金刚》、《红旗谱》、《敌后武工队》、《狼牙山五壮士》、《平原游击队》……这些耳熟能详的作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它们都出自河北作家之手。 河北省作协主席关仁山认为,新中国成立后,河北作家在战火中锤锻的爱国情怀得到猛烈喷发,一大批经典的现实主义作品在这一时期出版发表,在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

山西大学教授王春林评价,河北“长篇小说的创作情况有一个突出的特点:作家对现实和历史进行着有力度的、深入的思考。”他还以关仁山的作品为例,认为关仁山的左偏表现的是对土地深切的守护,关注土地流转问题,其实就表现了他对中国乡村社会未来发展道路的一种深入思考。

上个世纪90年代由何申、谈歌、关仁山三人组成的“三驾马车”曾令河北文学名声大噪,文学评论家雷达评价,他们的作品着重写国计民生的大问题,关注整体性生活走向,使现实主义得到了升华和发展。作家面对新的矛盾,提供了鲜活的形象,提出的某些社会问题让人觉醒,弥补了当时文学总体格局的缺陷。“三驾马车”的出现并非偶然,它背后是燕赵大地深厚的历史文化根基。

后来的“河北四侠”刘建东、胡学文、李浩、张楚,接续了“三驾马车”的现实主义传统。评论家施战军解读:胡学文的小说常常有撕裂感,他没有找到疗救现实的药方,但是他想呈现出撕裂的心境。刘建东是现实底盘很重的作家,能把叙事节奏和现实的厚重很好地结合起来。李浩是结构和词句的迷恋者,当他将先锋的实验有所收敛时,总能写出受关注的作品。张楚的小说更像是梦呓的笔记,他的小说中多是无力者的形象,但是通过无力者的“失力”让人发现了力量。

报告文学的优良传统

“立足燕赵,记录时代、参与现实”是中国作协创研部理论处处长李朝全在“河北文学高峰论坛”所作报告的题目。报告文学在河北土壤深厚,河北作协在全国较早成立了专门的报告文学艺委会。

早在1941年抗日战争期间,河北曾经组织创作了报告文学集《冀中一日》,这是当年的冀中抗日根据地组织群众创作的,共四卷。参与写作者包括当地群众,达到了数十万人,很多人不会写就口述,让人代书,这也是中国报告文学史上一部经典著作,具有标杆意义。

建国后,河北的报告文学后继有人,女作家刘真创作的《西天取宝记》,1958年由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文革”结束后,她的《一片叶子》再获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上世纪90年代开始,河北报告文学又呈现繁荣态势,王立新的作品引人注目,一合的《黑脸》、梅洁的《创世纪情愫》、李春雷的《宝山》、关仁山的《感天动地——从唐山到汶川》,均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并先后荣获鲁迅文学奖。

李朝全认为,河北具备非常优良的报告文学生态。河北报告文学队伍构成比较合理,既有像徐光耀等从事创作数十年老作家,也有年富力强、创作激情高涨的一批中青年作家,如李春雷等人,还有一些作家在长年从事报告文学创作的同时,也还从事其他文学创作,包括叶勐、王立新等。这为报告文学营造了一个非常好的文学生态。

上世纪90年代,河北的报告文学创作就呈现出一个繁荣发展的景象,先有付剑仁、张国民、蔡子谔的《原动力的潜层开掘》获全国1990年~1991年优秀报告文学奖,后有一合的《黑脸》、梅洁《西部的倾诉》、李春雷的《宝山》、关仁山的《感天动地》、《从唐山到汶川》4部作品接连获得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其中徐光耀的《昨夜西风凋碧树》,获得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的散文奖。

河北报告文学立足本土,关注燕赵的人文和区域的发展变革。作为河北的报告文学作家,往往对生于斯、长于斯的家园怀有深厚的感情,传统体裁也常常成为他们笔下创作活的源泉。

从“一枝独秀”到“百花齐放”

现实主义在河北文学中的一枝独秀,小说、报告文学中的现实主义曾经在河北文学中“一枝独秀”,但如今,散文、诗歌的创作也渐渐地使得河北文学从“一枝独秀”走向了“百花齐放”。

《小兵张嘎》的作者徐光耀以小说名世,新世纪之初,他的长篇纪实散文《昨夜西风凋碧树》又以其冷峻的叙述、深入的思考引发了一场全国性的世纪反思。这是河北散文创作的一个缩影。

十多年来,河北散文作家不断解放思想,积极汲取营养,创作上取得丰硕成果。尧山壁的《百姓旧事》、梅洁的《一只苹果的忧伤》、老九的《卖书记》、刘家科的《乡村记忆》、张立勤的《油画词语》、傅剑仁的《从(史记)出发》,张成起的《岁月留痕》等,折射出时代的变迁,也彰显了作家艺术的睿智和人文情怀。

青年一代散文作家中,桑麻、林闻、宋子平、李绮、程雪莉、安秋生、王克楠、张敏利等,文字各具特色。一些更年轻的作家尉克冰、任晓璐、清河鱼、流萌萌、安海、解飞扬、空灵等也在成长。总体来看,河北青年散文作家的数量相当可观,佳作也时有呈现。

在刚刚结束的鲁迅文学奖诗歌类的评选中,河北诗人大解获得了11位评委的全票投选,荣获该奖项,成为河北诗人中受人瞩目的代表。(赵春青 制图)

(图片从左到右第一排分别为:孙犁、贾大山、关仁山、老九、李浩;第二排分别为:尧山壁、何申、胡学文、刘建东、张楚、李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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