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搜索: 共和国作家文库 尹建莉 何建明 迟子建 新概念作文 周国平 活着 三重门
盗墓文学开创者天下霸唱:写现实是我的一个心结

众所周知,天下霸唱的代表作《鬼吹灯》曾风靡华语世界,之前的作品无一不是延续着古...

刘心武:《续红楼梦》不为个人价值

很长时间以来,刘心武与《红楼梦》这个标签一直形影不离,他并不抗拒“红学家”的头...

阅读文学名家的脸孔

作者:王谨   发布时间:2011年10月19日  来源:作家在线  

最近,人民日报社同事必胜兄送我一本他新近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一本新书《东鳞西爪集》,余暇时读之,竟爱不释手。该书洋洋近40万字,分“人情篇”“文事篇”“景观篇”“书品篇”几节,阅读诸篇,既阅读到铁凝、袁鹰、陈建功等文学名家的脸孔,也对必胜在文学评论和散文创作方面的不凡造诣略见一斑。

通读这本书,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应该是“人情篇”中的“读写他们”这一小节的文字及二十多封作家书信影印件。必胜收录在书中的每一个文友的书信,差不多都有一段有趣且引人思考的故事。这些书信的主人中,既有当今的文学大家,也有崭露头角的文学新人。

在电脑还不发达的上世纪,做报纸编辑工作,与作者、读者的交流方式以书信方式居多。必胜是一个有心人。他居然把十七年前因帮助编辑一本《小说名家散文百题》,与众多作家朋友的交往信函完好地保留下来,并在一本书里刊登出版,并讲述这些书信的故事。较之必胜,我自叹欠缺得多。尽管我在几十年的采编工作中也时常收到包括各界名家在内的作者或读者来信,但大都疏于保存而散落了。

阅读必胜收录在书里的这些信和感言,无异于与文学名家们对话。从这些书信和感言的字里行间,我们读到了什么呢?

读到了文学名家们对文学的精辟感悟。比如 铁凝写道:世上的各种文体,同植物和动物之间、陆生动物和水生动物之间一样,都存在着交叉状态,但这种交叉状态并不意味着彼此可以互相替代。比如小说和诗,是可以使人的心灵不安的,是可以使人的精神亢奋的,是可以使人要死或者要活的。散文则不然,散文实在是对人类情感一种安然的滋润。散文是心灵的牧场,心灵就是这牛羊的牛羊。当牛羊走上牧场的时候,才可能出现因辽阔、丰沃和芳香而生的自在。

陈建功写道:写散文比写小说舒坦得多。写小说你得找出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让他们出来替你重新铸造一个世界。写散文你不必劳这份神,提起笔,你就撒了欢儿地写吧。你怎么活的就怎么写。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写。你就是一个世界。

韩少功写道:散文是心灵的裸露和坦示。一个心灵贫乏和狭隘的作家,有时候能借助技术把自己矫饰成小说、电视剧、诗歌、戏曲等等,但这一写散文就深深发怵,一些散文就常常露馅。

池莉说,散文就是应该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它自由、真实、活泼、散漫,甚至固执、偏激、刻薄,哭笑随意,喜怒随意,只要心里有脸上就有。

读到了文学名家们率真的一面。率真者,直率真诚也。作者在这本书里所写的有过书信往来的作家,大都在文学领域颇有建树,名气不小。然而读他们的信,又看到他们为人的真诚与直率。比如在小说界以《西线轶事》《我们播种爱情》等作品蜚声文坛的军旅作家徐怀中,在回复王必胜的约稿信里率真地表示:“谢谢你邀请我参加散文百题行列。我没有写过什么像样的散文,近十年连小说也没有写了,就不能勉强充数了,甚觉惭愧,只有请你原谅。”其坦诚跃然纸上。

作家蒋子龙在散文感言中表示:“如同一个人自斟自饮,读者则欣赏作者的那份自然,那份真挚,那份狂放。因此散文必须要有真情、真心、真思、真感,最忌假、玩、空。”

作家刘兆林的作品以真性情文字著称,他在回复约稿者王必胜而写的《散文贵在真》一文里写道:“散文贵在真,叙真情,写真事,每一篇表达一片诚意实意。一个真字,就将那满篇无拘无束的散凝聚住了,即所谓形散神不散。”

他们说得何等好啊。正如有作家所言:在当今文坛上已经很难见到这样的爽直了。

读到了文学名家们谦虚的本色。必胜联系的这些当代文学名家,大都年长于必胜,但在来往书信里却表现了谦谦君子的风范。比如,大家所熟悉的散文大家袁鹰(本名田钟洛)先生,既是必胜读研究生时的导师,也是他刚入报社大门时的直接领导,更是人民日报大院里包括我在内的同仁们所尊敬的爷爷辈份的人,但在2005年7月29日回复必胜的来信中却称必胜为兄。兄者,按字面解释,哥哥也;或亲戚同辈中年长者;对男性朋友的尊称或谦称。显然,老田此处称“必胜兄”是谦。他在毛笔手书的信中道:“必胜兄:去年曾为华夏出版社编选了一套现当代散文,自一九一一 至二000。(我一直主张现代史应自辛亥革命开始而不能以五四新文化运动始。)你是选家,送上一套请存正。巴老前十年就选过,他已从搜书阶段进入散书阶段,我亦遵此训,陆续散书,以后可能还有书赠上。日安。钟洛。05.7.29”。你看,这里没有一点长者居高支使的习气,更没有作为一位文学大家的傲气,只是一位谦和的老人在与文学同行对话。

书中所收录的已过世的老作家汪曾祺生前给必胜的回信印影件也很珍贵。汪老很细心,在信中把必胜编辑散文百题约稿请托之事交代得清清楚楚,完全没有大作家的架子。末了还忘不了写上“即问安适”。至于与必胜年龄不相上下的作家,在信中言必称兄,所表现的谦和就更普遍了。笔者注意到,贵为文坛大腕、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的刘恒尽管对《人民日报》副刊转载一篇在他看来无异于是“文字流氓”的文章,将他的小说《伏羲》改编的电影《菊豆》骂得“狗血淋头”很有意见,但在1991年2月写给必胜兄的一封“控诉”信里,也压住火气自嘲:“你我就当此事是个玩笑吧”。

作文先做人。文学大家们的为人之道、谦谦君子风度,与那些过于浮躁与自傲的所谓文学家相比较,不是很值得我们学习和思考吗?

这年头出书容易,出好书难。读必胜先生的《东鳞西爪集》,既刮目相看必胜在细腻中和着情感的文笔,了解了他的创作生活,包括记叙他在病中住院日子里的故事,更近距离触摸了当今部分文学大家的群像和他们的心灵世界。

 

网友评分:

0人参与  0条评论(查看)  

网友评论
点击刷新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匿名评论      已输入字数: 0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