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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布时间:2011年07月14日  来源:文学报  

初夏时节,在西子湖畔参加“走读江南”笔会,有幸读到了《江南》杂志第3期上刊载的铁凝两个短篇小说和一篇在东亚文学论坛上的讲稿,感触颇深。
两个短篇,一篇是新作《海姆立克急救》,另一篇为获首届郁达夫小说奖的《伊琳娜的礼帽》;东亚文学论坛上的讲稿名为《山中少年今何在》。《海姆立克急救》由平铺的细节叙述到人物心灵变异的象征升华。主人翁因妻子艾理发现男人有了婚外情,因心情抑郁吃鸡块时不慎卡喉致死,而郭砚和马端端反复在各种场合对着自己小腹冲击演练的海姆立克急救情节隐喻着生活中的多种疏忽以外的偶然和病诟。

铁凝的小说深刻厚实,《山中少年今何在》这个标题就承载着许多东西,溯流往事,慨叹今昔,有无限的诗意和联想的空间。既是一篇深入浅出的小说创作谈,更是一篇读后叫人难以释怀的散文。她在文章中用了她曾经创作的两篇小说中的两个人物(山杏和深山少年)围绕东亚文学论坛研讨的主题“贫富与欲望”展开演讲的。山杏是铁凝1981年发表的一个千字短篇《意外》中的人物,虽然极短,但小说所传达出的山杏一家对于文明的心态和宽厚向善的立意以及小说语言的奥妙成就了一篇好小说。而讲稿中关于山杏的父亲后来两次进城找作家讨要影视导演租院子拍戏的租赁费给作家带来的麻烦,作家认为既是与多年前的山杏父亲身上淳朴品质的变异,但又是自己利益维护的必要。深山少年写在石板上的歪歪扭扭的三行字“太阳升起来了,太阳落下去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好呢?”在作家眼中是一首真切吐露一个少年在愁苦和彷徨中渴望美好生活的诗。铁凝认为把“变好呢?”改一个字为“变富呢?”就完全不是诗了。的确是这样。这就是小说家的天分,从生活琐碎中打捞金贵的素材。在我几十年的艰辛生活中,铁凝和茨威格,哈代的小说照耀着我的贫穷和逼仄。我在读她的早期小说《会飞的镰刀》《火春儿》《绿耳朵》和近些年的《阿拉伯树胶》《第十二夜》《砸骨头》等都会发现充盈的诗意和掬捧出的人在生存背景中灵魂深处的东西。我发觉铁凝在《伊琳娜的礼帽》中用了不同人的手来丰富细节,成功塑活了人物,针线般将小说情节缝合为了一个整体。
而在茨威格的中篇小说《一个女人的二十四小时》中,那个闲遛的C太太看见的那个二十四岁左右的年轻人在赌桌上的手的刻画:“——两只我从没见过的手,一只右手一只左手,像两匹暴戾的猛兽互相扭缠,在疯狂地对博中你揪我压,使得指节间发出轧碎核桃一般的脆声。那两只手美丽得少见,秀窄修长,却有丰富白皙,指甲放着青光、甲尖柔圆而带珠泽。”……茨威格的小说是大雨滂沱似的密集的刻画和温婉叙述,揭示了人生的多变和无常,即使是男女欲望的外遇也多是以异常的尴尬和差错告终,这从他的中篇《灼人的秘密》中也有显示。
我不敢说铁凝的《伊琳娜的礼帽》中关于飞机上的不同男女的手的捕捉是否是受了茨威格的影响,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铁凝的关于手的细节同样具有了刻画人物内心活动的丰富性。
小说中有多处对伊琳娜的五岁儿子萨沙的描写,我以为与茨威格的小说《灼人的秘密》中那个小男孩埃德加有着同样的人物奥妙。然而,整个来说,铁凝的这篇小说的人物光泽恰好与茨威格两篇小说中的人物相反。《灼人的秘密》中的小男孩与哈代的短篇《儿子的否决权》中苏菲的儿子一样是处处与自己母亲作对的,不理解母亲的情感世界,毕竟是顽皮的孩子。最终只能是沉重的惋惜和凄婉的结局。

而铁凝的这篇小说中的小男孩却更符合儿童的天真性格,合乎生活的真实和贴切,小说散发出浓郁的人性关怀和巨大的人生暖意。小说开篇的艾理在旅游小镇的桥头为男人的剪纸成为了小说的尾声,马端端拿着这张郭砚的剪纸去为艾理做一个夫妻合影,而包括老人说的那一句“这不是么,回头客来了”都蕴含着作家的妙思和深深的寓意。
我脑子里闪现出《圣经·约翰福音》中“耶稣是世界的光”的箴言,那肯定是一种信仰,而文学也是一种信仰,它传达出了作为人的内在巨大的悲悯和温暖美好的东西,细细密密枝枝蔓蔓触动肌肤和心灵,就像茨威格、哈代、铁凝的小说,更是照耀心灵世界的光,是我们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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