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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呼召——走向“诗与真”

作者:李绪政   发布时间:2011年06月20日  来源:作家在线  

阅读《午夜来獾》是如此愉悦而又澄明了亮的感受,虽然也不乏深邃、锋锐的忧思,但总的感觉还是温暖、沉静、充满力量与智慧。仿佛是在与他促膝而谈,听他用特有的和蔼安静的语调,用最朴素、坦诚的话语,讲述自然、生命、真理、文学这样一些深刻的命题。如果把阅读他的小说比作是在剧场观赏一场华美、超逸的演出,这部新书就更像是与导演在休息时间、在后台席地而坐、或者在舞台边上随走随谈的一次聊天。虽然表面上看很多是即兴式的讲谈、话题也相当广泛,但其核心与奥义却无一不时时指向舞台中央、指向演出的焦点。

不论是在美国哈佛大学还是在香港浸会大学的演讲、抑或是与香港中学生的聚谈,不论是在香港作家联会演讲还是接受香港《文汇报》、《凤凰读书网》等媒体的采访,每一篇文字的背后,张炜都在用长年累月、寂寞而幸福的写作实践来回答文学的意义、价值、标准等问题,殷切地发出生命的呼召——走向文学、走向“诗与真”。

“爱文学就是仁慈,就是把生命里面最柔软的那个部分拿出来,就是追求完美。这样对于世界、对于创造,都会加倍有力。哪一个地方热爱文学,哪一个地方的人生活得就有尊严;哪一个地方的人践踏文学和艺术,哪里的生活环境就会冷酷,就会不近情理、没有光彩、没有想象力。一个人不会用诗意的眼光去打量世界,当然也不会为这个世界去创造诗意。”

今天这样一个充满喧哗与骚动的时代,真如作者所言,我们“拥有当前物欲世界的最庞大的一支伴奏队伍”,而且是“后来居上”的。在这样的时代,张炜的声音一直都是“警示”、“醒世”的大音希声,他看到了现代人无处可逃的困境,看到了清醒之后的绝望与绝望之后的清醒,看到了极度繁荣、畸形的城市与极度凋敝的乡村,更看到了唐童们的残酷,看到了现实中对美、对智慧的彻底麻木和拒绝,对欲望、对放纵的彻底舒爽的妥协与沉沦,于是他的“将举生命之力,抵达一个目标”、这样的一种执着与坚守,显得如此珍美、如此高贵、却又如此素朴,大地一般平安踏实,坦荡无边。

所谓的后现代,就是处处都是“真理”、也处处都是“碎片”。不论文学还是伦理、似乎任何领域,在连“颠覆”也被颠覆、“解构”也被解构之后,实用、功利或明或暗成了唯一的路标与指向。这样的时刻,特别是在香港这样的地方(那也是很多城市梦寐以求的明天),作者的话语格外沉甸甸的、振聋发聩。“需要标准,需要准则,需要保守我们最珍贵的一些东西。一句话,我们还是要相信绝对真理,要有追求这些真理的勇气、坚持的勇气”;“我们今天最需要做的,就是拿出成年人的经验和智慧,去勇敢地告诉比我们更年轻的人——这是一种现代责任,也是一种爱。顽强地表述民族传统,贯彻一种时代的保守精神和心中的理想,在这个时期是真正的光荣。”

当然,“一个作家在漫长的文学道路上,忠实于‘诗与真’,恪守自己的原则,经受各种各样的诱惑和考验,是并不容易的。”

很多访谈者,都和作者探讨了“为谁而写”的问题,张炜诚实而又坚定地说,是为在“很高的地方、在云端、在远处,注视自己、关心自己的‘另一个我’”,这是他在浩浩荡荡的欲望潮流中,几十年如一日地坚守、反拨的最深刻的内因与动力之一,也是《你在高原》这部凝聚天地大气的巨著得以诞降的基础。

这部演讲集中,作者不但谈论了文学、写作、自然、社会、真理等深刻话题,也谈到了媒体、网络、环保等热点问题,更有很多有趣的关于獾、狗、喜鹊、树的话题,特别是又胖又大,起飞时要像飞机一样助跑的七只雄野鸡,作者谈论时的那种发自内心、溢于言表的喜悦、挚爱让人过目难忘。

要更真切、深刻地阅读、感受张炜,读他的小说、散文、诗歌也许还不够,在品味《古船》、《九月寓言》、《刺猬歌》、《你在高原》等盛宴大餐之外,还要读读这本《午夜来獾》,要听他兄长一般和我们促膝而谈。这是一本智慧之书、温暖之书,宛如在万松浦勤谨劳作之后、午夜的一碟精美甜点和一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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