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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美的牧歌

作者:   发布时间:2011年06月16日  来源:文学报  

苏北无疑是那种会心见性又抱朴守拙的作家。读他的《那年秋夜》,就像看一幅淡墨的民俗风情画,听一曲爱与美的牧歌。
苏北的散文路数,明显是由沈从文、汪曾祺一脉而来的。对此,他也毫不避讳,他在书中毫不掩饰对沈从文、汪曾祺的追崇。《听沈从文说话》、《携举幼孙痛痒相关——回忆汪曾祺先生》等文就无不洋溢着对沈、汪为人为文的仰慕之情。受此影响,他的散文总是弥散着“爱与美”的情结。苏北的散文背后总是站着一个翠翠、小英子般的女子,这一人物形象是他“爱与美”的情感化身。《那年秋夜》中的若笮、《水吼》中的表姐、《农林口》中的秋频、《美丽》中的玮、《新雪美人》和《美女如妖》中的女性朋友、《江永毛拉,你还好吗?》中的江永毛拉等就是其中的代表。这些青春美丽的充满灵气的女子的出现,不仅丰富了文章的故事,更使他的散文活色生香起来。在这一点上,苏北写散文更像是徐志摩写情诗。文风的清新自然,得益于作者清纯无瑕的心灵,得益于作者旁若无人的写作姿态。甚至可以说,他的作品其实就是写给故事的女主角的,是表白,是倾诉,也是写给自己的,是回望,是追忆,乘兴而至,尽情则返。

当然,苏北对于“爱与美”的执着和关注,不仅仅局限于“看美女”,他在对生活的关照中,也处处可见“爱与美”的痕迹。他爱一座城市,能闻出一座城市的气味(《城市的气味》),能听出红绿灯发声系统的差异(《香港细节》),能注意到公交巴士让轮椅过街的细节(《你早晨街头的一些风景》)。《刮鱼鳞的小姑娘》和《天堂里没有垃圾》两篇对刮鱼鳞的小女孩和捡垃圾的老妇人的关心和牵挂,让我们看到的是作者安徒生般的爱心。若不是作者有一颗爱与美的心灵,时刻保持着对生活热爱和关注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发现生活中如此微妙之处爱与美的气息的。

对乡土生活的关注和语言的生活化,使得苏北的散文一定程度上也呈现出一种平淡悠远的牧歌情调。这在《东园,或者清溪》一篇中反映较为明显。“有狗跑来跑去,鸡唧唧足足的散步,猪摇着尾巴,一副老油条的样子,有只大胖子母猪,散散的走着,不急不忙,哼叽叽,像村里的干部。有一只顽皮的小狗,少年不知愁滋味,跟在后面不断地咬它爹的尾巴……”鲜活生动的语言呈现出来的是一番鸡犬相闻的现代桃花源景象。他的散文很少单纯的写景,也很少直白的抒情,在他的笔下,优美的乡村风物浓缩着作者对自然、生活的热爱和向往,景与情是融合在一起的。苏北在《水吼》中就说:“可是我却永远记着了水吼,这个美丽的地方。表姐的爱情,是我在水吼的纪念,也是我记住水吼的理由。”
苏北散文回忆性视角的大量运用,也是其形成散文牧歌情调的重要原因。苏北散文多用回忆性视角,他对那些“过时”的东西特别感兴趣。那些少年时钓鱼、洗澡、看电影、练功夫、吃美食、看姑娘的往事时刻萦绕在他的心头,难以忘怀,于是他提起笔说出这些心中的话与事,是一种追忆、一种释怀、一种纪念。这无形中就增加了文章温暖悠远的色彩。苏北的散文叙事虽没有汪曾祺般老到,但也早已登堂入室了。他的散文写人记事均不紧不慢,娓娓道来,颇有一番妙趣天成的味道。他以中年记忆去写少年情事,却也写得如临其境,纯美温婉。沉浸在《那年秋夜》、《水吼》、《农林口》等篇章中的,不仅仅是“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感伤,还有“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期盼。苏北散文所保持的情感克制,使他的散文既有情感起承转合的节奏,又有欲言又止的丰富意蕴,让人不禁生起无边的遐想。

有人说,困在高层建筑中的现代人之所以萎靡不振,是因为缺乏地气。我想,写文章更是如此。只有写在大地之上的文章,才有生命力和感染力。不可否认,苏北的精神血统一直根植在他所生活的乡村土地上。他对故乡的热爱和赞美,对乡亲的怀念与留恋,对乡间掌故和美食的如数家珍,让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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