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三间房,你们在里面休息吧。"宋绮云一行人刚到,警卫室的特务们便再次拿出骗杨虎城的方法来骗宋绮云等人。宋绮云的妻子徐林侠往屋里走去,她想为丈夫和孩子们安顿房间,哪知躲在门后的特务们一见她出现立即举起匕首在她要命的地方猛扎几下。宋绮云见状大叫"林侠——",可没等他喊出第三个字,特务熊祥和杨进兴已经将两把匕首刺进他的胸膛和腰部……

革命者在狱中一直注意琢磨狱方看守人员的情况,平日很注意观察看守人员的一举一动,伺机进行策反工作,以争取其在关键时刻能提供帮助。狱中策反是狱中斗争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内容,与公开的对敌斗争相比,它更需要讲究斗争策略和斗争方法。看守们长期受到当局的洗脑、教育,对共产党人和革命者怀有本能的敌对情绪,没有经过水滴石穿、铁杵成针的艰难过程,是达不到目的的。

在被叛徒出卖的长长的一大串牺牲或脱难的革命者名单中,共有24名是女性(其中有2名是幼女)。你能想象在男人们都无法忍受的重刑和条件极其困苦的牢房里,所有的女性中竟然没有一人当叛徒!这是什么原因?难道仅仅是性别上的差异?否也,人们常把男人比作钢铁一般坚强,女人总是柔性似水,眼泪当歌,可偏偏"红岩"故事里的女人们个个意志坚定,宁死不屈。

那场"11•27"大屠杀中,当特务们堵住渣滓洞牢房,用机枪和卡宾枪向狱室内扫射的一瞬间,有一位英勇的共产党员突然冲在同伴和难友们的前面,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掩护部分同志逃生,然而无情的子弹穿过他的身躯,令他当场倒下。当时这位英雄还有一丝生息,不曾想到的是凶残的敌人后来打开牢门,在他的身上浇上汽油,又点燃起来,他和他用身体掩护下的一个小孩最终未能逃脱灭绝人性的屠杀……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历史终究不能颠倒黑白。"这类话说起来很容易,但真正明辨是非,让真相获得应有的认可却非易事。再说,什么是真正的真相?真相中有没有假相的存在?假相中难道不会隐藏着真相?这些问题在当时的地下工作和异常错综复杂的对敌斗争中完全是有可能存在的。为什么凭一个简单的"证据"、旁人看法和敌特分子的一份"审讯"材料就轻率地认定谁是革命者、谁是革命的叛徒呢?
《红岩》里江姐带着姐妹绣红旗的情节生动细致,给亿万观众读者留下难忘的记忆。但事实上,江姐绣红旗的情节是虚构的,是《红岩》作者把男囚室同志的“绣红旗”创作“移接”到了江姐的身上。
1949年10月28日,国民党特务在重庆大坪刑场公开行刑。被枪杀的有10人,其中有两个特殊的人,一个是《红岩》里“甫志高”的原型之一,川康特委书记,叛徒蒲华辅,另一名同样是叛徒,川东临委副书记涂孝文。两个出卖组织和同志换取了求生机会的叛徒,为什么又会高唱国际歌喊着“共产党万岁”和革命烈士一起被枪杀呢?
“双枪老太婆”的原型是邓惠中。在“11.27”大屠杀中,与儿子邓诚一起遇难。邓诚就是《红岩》小说中华为的原型。据邓慧中的女儿邓叶芸介绍,她母亲原名张惠中,父亲叫邓福谦,母亲怀着对共产党员爸爸的钦佩和深情,干脆改名邓惠中。
在重庆“红岩革命烈士纪念馆”里,我们可以看见一张名叫“胡南”的女烈士照片,她的照片下面有一份很珍贵的简历,简历上的户主姓名是周恩来。
《红岩》小说第16章描写了“狱中联欢”的欢快场面,表达了革命志士对革命必胜的坚定信念以及对国民党反动派的蔑视。《忠诚与背叛——真实的红岩故事》一书不仅通过烈属回忆,证实了“狱中联欢”确有其事。